当油气价格上涨、航运路线面临冲突时,许多人自然会得出结论:应加速电气化进程。摆脱碳氢化合物依赖,增加风能、太阳能、电池、核能的部署,以降低对地缘政治瓶颈的暴露。从长期来看,这是正确的方向。但其中存在一个关键假设:绿色转型能够独立于它试图取代的供应链之外。
实际情况并非如此。霍尔木兹海峡清楚地展示了这一点。
硫磺供应的现实情况
全球约90%的硫磺供应来自化石燃料加工的副产物。硫磺也可以直接从火山或沉积矿床开采,但这种方式成本更高、碳排放更大,且当前规模远无法满足需求。目前,绿色经济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化石燃料工业的廉价副产物。硫磺用于生产硫酸——全球产量最大的工业化学品,而硫酸是高压酸浸(HPAL)工艺的核心。高压酸浸是目前从红土镍矿中提取镍和钴的主要方法,这些镍和钴用于制造锂离子电池,应用于电动汽车、电网储能、数据中心UPS等。
海湾地区约占全球硫磺出口的45%。印度尼西亚作为全球最大的镍生产国,依赖进口硫磺用于HPAL工艺。2026年3月初,当霍尔木兹海峡海上交通量下降约97%时,印尼生产商表示其库存可能仅能维持数周,而非数月。这一供应链并非突然断裂,而是逐步收紧:价格上升、供应受限、个别工厂因库存减少而减产。冶金过程中的硫酸循环利用技术复杂且成本高,因此缓冲能力有限。结果不是电池供应瞬间崩溃,而是对能源转型所需关键材料的持续压力。
半导体供应链的层面
卡塔尔通过同一海峡供应全球约五分之一的液化天然气(LNG)。2025年,卡塔尔和澳大利亚各占台湾LNG进口的约三分之一,这意味着台湾电网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于霍尔木兹中断风险。天然气占台湾电力生成的约42–47%。台积电(TSMC)生产全球90%以上的最先进逻辑半导体,其用电量已占台湾总用电的约8–10%,且这一比例随着先进制程扩大而继续上升。支持能源转型的芯片,其制造地点的电力供应部分依赖于通过33公里宽海峡运输的天然气。
此外还有氦气这一较少被注意的依赖。卡塔尔是全球第二大氦气生产国,约占全球产量的32%。半导体制造需要在受控氛围和低温系统中使用氦气。同样的中断也会影响芯片工厂难以替代的特种气体供应。
对策略的实际含义
当前阶段,绿色转型尚未成为对霍尔木兹中断风险的对冲手段。它反而在关键矿产、工业化学品和高技术组件方面暴露于这一风险,因为构建新能源基础设施所需的关键要素仍高度集中于该单一通道周边。
由此可得出三点:
1.硫磺、钴、镍、氦气等物资的战略储备,应获得与战略石油储备同等的政策重视,但目前并非总是如此。
2.冶金工艺的多样化具有重要意义。HPAL在稳定条件下高效,但在供应压力下较为脆弱。投资替代加工路线不仅是环境政策,也是韧性政策。
3.半导体产业集中度与能源转型政策需共同考虑,二者共享相同的地理脆弱性。
霍尔木兹海峡不仅仅是石油问题,它是一个耦合系统问题。只有在设计绿色转型时明确考虑脱钩,才能真正实现与该通道的解耦。
原文链接:
https://www.energycentral.com/energy-biz/post/the-green-transition-s-blind-spot-why-going-electric-won-t-insulate-2j6VpEp7w3f8OAa
作者:Sergey Korovin
本文已进行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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